行。
大郎退下去,负责青砖窑的人又上来敬酒,最后就连厨房里的妇人们,干杂活的老人们,还有孩子们,都纷纷来给萧彧敬酒。反正今天家里的酒是管够的。
糯米酒度数很低,但也架不住这么喝,连喝数杯之后,萧彧已经有点微醺。
这时闵翀也举起了酒杯:“郎君,我代表船员也敬你一杯,祝来年事事顺意,财源滚滚!”
裴凛之看着闵翀,说:“郎君不胜酒力,我代他喝吧。”
闵翀看着裴凛之,说:“郎君不愿意喝我敬的酒,这是不待见我吗?”
萧彧醉眼朦胧地看着闵翀,呵呵笑起来:“哪里话,闵当家敬酒,肯定要喝。我还是头一回听见闵当家管我叫郎君,这样就感觉亲近多了,我记下了。干杯!”说完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萧彧放下酒杯,撑着几案站起来,准备出去放一下水,刚站起身走了一步,就猛地往前倾去,脚被几案腿勾住了。
吓得左右两侧的裴凛之和闵翀一扔酒杯同时跳起来,及时扶住了他,异口同声喊:“郎君!”
萧彧被两人扶起来,嘿嘿傻乐:“谢谢,谢谢!我没事,去更衣。”
裴凛之看着闵翀:“闵当家请坐吧,我扶郎君去。”
闵翀看他一眼:“我陪郎君去吧,正好我也要去。”
裴凛之眉头紧皱,死死盯着闵翀。萧彧后知后觉,没察觉到氛围的变化,便从两人的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
第43章 不渝(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