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裴凛之练功去了。
萧彧走到床边,问:“他怎么样?”
吉山伸手摸了摸闵翀的额头:“大、当家好像没那么烫了。”
萧彧走过去,检查了一下伤口,已经没有新鲜血迹,血是止住了,但是闵翀面带金色,呼吸微弱,真正的九死一生,用手指探一下额头,温热的,没有再发烧,没准还能活。
萧彧还注意到闵翀竟然长得意外的俊秀,看脸就像个读书人,怎么也不像个凶神恶煞的海贼。
现在的问题是缺医少药,他虽是农学博士,但所知的草药数量极其有限,而且这里还不一定能找到,不知道州城的医馆还能买到药吗,或者找一些经常采药的药农弄点药来也行。
萧彧走出门,吴家娘子正在院子里洒扫,他便过去:“吴娘子,你可知村中谁懂草药?”
吴家娘子停下来:“郎君需要什么样的草药?我娘家大兄懂一些草药,经常采药卖与药铺。”
萧彧说:“止血化瘀的外伤药,内服的能生血补气的都可以。”
吴家娘子说:“我今日正要回娘家拜年,顺便给郎君找一些药来。”
萧彧说:“同令兄买一些便好,回头我取些钱给你。”
“好。”吴家娘子没说不要钱,她兄长采药也是为了生计,何况大嫂也不是省油的灯,断然不能让她吃了亏。
吴娘子归宁,吃了晌饭,便早早回来了,带了不少药草回来,还都是炮制过的。萧彧便将
闵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