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妹妹,咬咬牙,视死如归一般来了。
从此以后,吉海就多了一个难兄难弟,两人一起承受着裴凛之的锤炼。
萧彧终于将浸泡多日的树皮从水中捞了出来,加上石灰开始熬煮。熬煮之后,又将树皮清洗干净,继续浸泡两日,捞出后又发酵两日,这才开始切树皮、打浆。
打浆是放在石碓里的,萧彧利用杠杆原理,将手碓改成了脚碓,用脚踩,比用手省力不少,但这也并不轻松,萧彧踩不到一刻钟便觉得腿酸。打浆的活主要是吴兴义父子完成的。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环抄纸,萧彧考虑过很多抄纸的材料,用麻布显然太粗糙了,锦足够平滑,然而锦的成本太过昂贵,而且不适合长时间在水中浸泡。最后决定用竹片来试,只要竹片削得够细,磨得足够光滑,比锦要耐用得多。
而且晒纸也需要平整的地方,还要制作大量的竹席。
抄纸绝对是个技术活,这事萧彧自己从没做过,别人更不会做,得多试几次才行。他记起以前看过的古法造纸节目,试着抄了一次,第一次太少,成不了纸,第二次太多,纸太厚,而且纸浆粗了,树皮纤维都清晰可辨,抄上来的纸恐怕只能用来包东西,当厕纸都嫌糙。
试了好几次,萧彧终于成功抄出了一张纸,等沥干水分,放到阴凉通风处晒干,等完全干了才将它揭下来。拿到第一张纸的时候,萧彧激动得像个孩子“凛之,你快看,这是什么?”
裴凛之看着萧
造纸(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