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艰难,“不过,请恕我不能接受。”
在杨的预想中,公爵应该不会对此感到太惊讶才是。但公爵显然受到了程度以上的打击,“……为什么?”
这让杨的回答也不那么坚定起来,“因为我认为自己大概帮不了阁下的忙……”
“这算是谦虚吗?或者,在你眼中我还欠缺足够的资格和魅力吗?”
“没这回事!”杨微微加强了语气。他在想该怎么说才不会伤到金发年轻人的自尊心。倒不是怕触怒独|裁者,而是拒绝这么亲切的邀请令他有一种罪恶感,“如果我生在帝国,就算阁下不来邀请,我也一定会投效到您麾下。但是,我是喝和帝国人不同的水长大的,我听说,喝了不习惯喝的水恐有伤体之虞。”
当然,我们都知道杨的坏习惯了——当他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想法时,会习惯性的拿手边的东西作比喻。
但这次的比喻显然比衣服那个还要蠢。为了掩饰窘态,杨端起了咖啡送到嘴边——这个坚定的红茶党怀着对名贵食材和烹调技术敬意,喝了一口被他称作泥浆的饮品——并且判断出这是一杯品质顶尖、火候绝妙的泥浆。
一直专注的凝视着他的金发青年立刻便意识到了些什么,“不合你的口味吗?”
“什……不,呃……”就算是杨威利,也不可能会在这种场合流露出对饮品的不满啊,真不知他是怎么察觉到的。但对上年轻人温顺、关怀的目光,也只能红着脸承认,“……我确
第 6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