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他们一通,给他们做了一下心理辅导,治疗方案就定了下来。
所谓的保守治疗,就是最温和的抗感染治疗,用药物控制感染,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病人现在体内各个器官之间已经很脆弱地的平衡,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打破。
会诊医生离开后,舒檀的长嘱增加了一条,记出入量。
等到要下班,又花上十几分钟跟夜班的同事和陆标交班,交代患者现在的情况,如果出现某种问题要怎么处理,云云。
一直忙到快晚上七点才能下班,临走前又听陆标跟邱文说起临床技能比赛的事,“要不然我弃赛得了,怎么偏偏是周五。”
舒檀多问了一句,才知道原来比赛时间出来了,下个周五,呼吸科是邱文和陆标带着几个规培生和低年资住院医参赛,偏偏下周五陆标又有会议要去外地。
听着陆标的解释,舒檀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那个念头,要不然
“能临时换人么?我替你去比赛啊。”舒檀脱口而出道。
这下不仅陆标一愣,连还没走的杨玥他们都有些惊讶,“舒檀,你不是说不想去的么,怎么现在又这么积极?”
舒檀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哎呀这不是厉医生昨天给我拿资料了,还鼓励我好好学习么,我就想着不能浪费了。”
杨玥啊了声,“他不知道你不参加么?”
“应该知道的吧。”厉宁述没说,但舒檀觉得他是知道的,但为什么明知她没
第十九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