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按,伸手先把脸上没干的眼泪的摸了,就这么骑在邢濯身上,两手箍着他的脖子哈着热气问,“你的身体是不是特敏感。”
“贺济悯,”邢濯不怎么配合。
但是贺济悯以前当医师的时候,碰见过很多不配合治疗的病人,所以他用巧劲儿基本也能按住病人。
只不过他忘了,邢濯一不是病人,二在原书里上学的时候当过几年兵。
所以被翻盘就是邢濯翻个身这么简单。
“搞我?”邢濯说话的时候,嗓子明显哑火。
贺济悯听着自己身子上头的邢濯的呼吸幅度已经变大,现在是两个气喘吁吁的人搅缠在一块儿,贺济悯没由来有点儿兴奋,加上他膝盖骨那块儿皮薄,顶起来的时候尽是骨头,所以对邢濯身上的感触就更清楚。
“邢爷,你的身子可是比你的人要诚实多了,”贺济悯身子一颠整个人往下蹿了一点儿,“对触碰反应这么大,那以后要是搞人的时候,爽感得加倍吧。”
“你发、骚注意点儿场合,”邢濯对摒了口气,对着贺济悯的脖子掐上去。
比他预想的要细一点儿。
他的喉结在动。
腿在动。
他也在动。
邢濯头一次觉得人能热成这样儿,他的睡衣现在已经被底下的贺济悯扯着松垮,然后皮肤贴着皮肤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贺济悯上半身是没东西的。
操。
邢濯伸手想
第 22 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