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闹的人尽皆知。
贺济悯干脆身上不使劲儿,就赖在邢濯身上,黏糊糊问,“怎么,现在想起来发火了?”
“我问你一件事,”邢濯握着的手开始用力,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层表皮之下的跳动。
“你说,”贺济悯笑着看他。
“谁告诉你我叫阿濯,”之前在酒吧邢濯就一直在意,这个名字出了从小玩到大的津南以及他哥知道以外,没人会用,上次冷不丁从贺济悯嘴里叫出来,邢濯才动了帮人的心思。
“你还想听?”贺济悯没正面回答,自己又叫了一句,“阿濯。”
邢濯看贺济悯跟他玩儿哑谜,也就没了耐心,“你到底要什么?”
“我还能要什么,那批货你盯的时间也不少,自然跟你一样,”贺济悯说话的时候,也不好好站,就算手被对方攥着,也架不住他一直往上蹭。
然后贺济悯还是瞧见邢濯的脖子上一直在渗汗,甚至在他喉结摩擦领口儿的地方聚成了一小滴汗,在门厅里头反光下,还有点儿晶莹剔透的模样。
“放手,”邢濯松手,把身上的贺济悯甩开,对着津后头的津南说了一句,“走了。”
贺济悯连手腕都没开始揉,就伸手往邢濯的肩膀上抓,手背扫过去的时候,蹭上了刚才那滴汗。
邢濯直接伸手,用一种近乎有点儿疯狂的眼神看着贺济悯,“我不介意改了吴炳建的主意。”
贺济悯一脸无所谓,“这么说你
第 17 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