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然后插着兜出门,“帮我预定个酒店。”
“三四星的就成,”贺济悯抬脚上车,坐在后头,透过车门缝儿最后看了一眼,“这种房子里要是填不满人,还不如空着。”
后半夜贺济悯终于躺在酒店的床上,头朝下,扯了另一半儿枕头往脸上怼,然后借着酒劲儿慢慢没了意识。
梦里有个小孩儿,蹲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丑死了。
贺济悯就站在他对面,看着,直到小孩儿哭得没了力气,趴在黑暗里睡着了,贺济悯才过去,在小孩儿的头顶蹭了蹭。
等贺济悯再睁开眼时,就把自己眼角被挤出来的眼泪拿拇指抹了,然后伸了个懒腰,盯着天花板瞧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里不是家。
早饭吃过了,贺济悯就收到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学校。
贺远卓在的学校。
“您是贺济悯贺先生吧,”对方那头是个很有礼貌的女声。
贺济悯手头还有要约的项目,但是嘴里还是同样礼貌,“我是。”
总之,贺济悯在吃完早饭的同时,知道了贺远卓的学校还有一些需要监护人签字的材料,得贺济悯抽时间过去一趟。
贺济悯嘴里应下,瞧着外头已经开始热闹起来的城市,漱了口开始朝外走。
嘴里的恬淡味儿还没下去,烟草香就已经添上了。
贺济悯对着镜子最后整了整头发,
第 14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