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最后一次正儿八经的跟贺济悯说话,还是贺济悯研究生刚毕业那会儿,那个时候的贺济悯眼里就只有侯方元,当时的精神状态就特别差,而且刚出校门,稚气未脱,眼里都是天真。
贺尤其济悯年轻的时候,脸没话说,人又温吞,基本上只要女人见了,心里多少都会心生喜欢,当时在学校的时候,光是主动表白的女生,就让贺济悯急的脸红。
后来遇到侯方元,人就更是消瘦得不行,短短几年的时间,这人身上的精神气儿活脱脱就这么给消耗光了。
但是现在,文恩简直不敢信眼前的贺济悯跟原来的是一个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文恩盯久了都能生出莫名的心慌。
活活能把人瞧透了似的。
明明人来说没怎么变,但是就是多出来几分莫名的老练。
“过了今年,我都三十了,”贺济悯算着年龄,“再不成熟,说不过去。”
巧合的就是贺济悯跟书里的年龄一样。
再过一个生日,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岁。
文恩一点应衬着,一边儿点头问,“那我们现在过去吗?”
贺济悯斜眼瞧了一眼时间,最后往自己身上喷了点儿香水。
文恩嗅着鼻子过去问,“您还有别的安排?”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贺济悯喷的这款是香奈儿某麝香款,明显就是调情的香水。
文恩反应过来的时候,特地站的
第 12 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