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震’字,埋入地下……到时候可以拿着这血衣去诈一诈他。不过父亲已经到穹南一个多月,说不定等我们回去,周震戎早已下了大狱。”
苏墨修说着,就让张二缺去一棵树下挖血衣,又道:“我们在草原上找到了苏将军亲卫的尸骨,证据更多,就不知道周震戎为什么会这么做……他留下了许多破绽,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其他人?”蔡安道,“确实!周将军一心为民,得罪了很多人,这次定是被人设计了!最后谁得利,可能谁就是凶手!”
血衣很快被挖了出来,苏墨修让人收好:“我们再去周围看看,我要把这边的地形图画出来。”
他打算多做点准备工作,有备无患。
当然,他重新检查一遍,也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可能冤枉了周震戎。
言景则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好多了,体温也降下不少。
起身舀了一碗羊汤喝下,言景则坐下来,掰下半块羊肝慢慢吃。
他吃得很慢。
其实发烧之后,他胃口不太好,但不吃东西伤好得慢,他必须吃东西。
天慢慢黑了,言景则往火堆里加了点木柴,又往锅里加了点水,继续躺着。
他躺了一会儿,外面就传来马蹄声,苏墨修等人,踏着月色回来了。
言景则刚坐起身,就见大门被推开,苏墨修走了进来。
言景则对着苏墨修笑起来:“你回
将军主动被劫(8)(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