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压抑的情绪差点爆发，他紧绷着脸，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所以，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吗？”
墨十一看着他：“我该知道吗？”
墨五深吸了一口气，他心里气的发慌，想到占城嫉妒的发狂，看着眼前这个人，他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沉默了两秒，才抬头看向墨十一，他眼底的情绪太汹涌复杂，墨十一一时间有些看不懂。
她听见墨五开口问：“墨十一，我跟占城，谁在你心里更重要？”
墨十一一愣，神情有些茫然无措，她像是没想到，墨五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一般：“都……都很重要！”
墨五自嘲的笑出声：“是吗？一样重要，那你如果有一天对他动心的时候，还会觉得我们一样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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