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上轻轻一抹。
那春宫姬登时就呆住了,一抹晕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从脸颊上燃烧到了她的耳根。
陈玄丘笑道:“东西已经拿回来了,不忙着整理,这一夜鏖战,你们都去沐浴更衣,歇息一下吧,都是些娇滴滴的小女子,我可不舍得累着了你们。”
说着,把那沾了胭脂的手指往唇边一凑,伸出舌尖轻轻一舔,笑道:“这是用金花燕支配着东海鱼油调配出来的吧,很是香甜呢。”
那胭脂是从人家姑娘唇瓣上抹下来的,他却自己舔了一口,说话的时候,还盯着人家姑娘的粉嫩唇瓣,那暧昧的意味十分的明显,这已经是公然地调戏了,窘得那姑娘心慌慌的,站都要快站住了。
胡喜媚和南山雁已经从卧室追了出来,眼看着陈玄丘变成了一只到处发了情的小公鸡,跟勤劳的小蜜蜂似的飞来飞去,就连南山雁都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
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呢?
胡喜媚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疑惑地喃喃自语:“他别是……中了什么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