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
所以,陈玄丘动了杀心。
苌茴和邡千渡等人又惊又怒,苌茴大叫道:“你敢污蔑大臣,任意编排罪名!”
“我有证据!”
陈玄丘点点头,一脸平和,非常讲理地:“大王,臣请大王恩准,叫臣呈上证据!”
“准了!”
殷受目中也露了杀气,他不过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他但凡做点什么,都有一群苍蝇在他耳边不停地嗡嗡嗡,他也受够了。
这些内部的掣肘者,比明刀明枪的敌人更可恶,造成的危害也更大。
正殿对面的一座殿宇之上,脊梁之旁,南子柳腰轻折,坐在那里,一手摊开一份竹简,另一只手执着一柄小巧锋利的反圆刀。
竹简上已经刻了很多字,内中赫然有苌茴、邡千渡等人的名字。
南子拿着刻刀,探头往对面大殿上瞄了一眼,又缩回头来,黛眉微蹙,喃喃自语:“站在边儿上那几个家伙叫什么呀,这都来不及打听了,难不成就让他们做了漏网之鱼?真不甘心!”
旁边一头石制的脊兽眼神突然灵动起来,嘴巴张合,道:“他们叫张嵩政、高阳、公羊熏、罗文钦。”
南子吓了一跳,手里的刻刀差点儿掉了。
那脊兽嘿嘿一笑,道:“老夫月酌,不必害怕!”
说完,他把头颅一扬,重又化作一只石制的脊兽,一动不动了。
月酌?原来是雍王第一
第694章 一锅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