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致远,还有赖在宁家不肯离开的恶来、季胜异口同声叫了起来。
郭竹捂着断臂,痛得脸色惨白,摇摇欲坠,怒吼道:“姓陈的,你竟害我断了一臂,此仇绝不与你甘休!”
麻碴儿早已摸出一瓶灵药,不要钱地撒在他的伤口上,脸色苍白地给他包扎起来。
陈玄丘有些惊外于郭竹的在场,不过对这个不成器的废柴,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看看厅中众人,对宁致远道:“你那长媳、次媳之间的公案,已经有了结果,恶来,季胜,你们也上前来听听。”
恶来登时跑上前来,季胜从怀中取出一捧纸鹤,道:“茗儿姐姐送与我的,叫我一有消息,及时传讯!”
说着将那一捧纸鹤望空一捧,立时各自振翅飞去。
宁致远一听陈玄丘所言,不由紧张道:“到底……情形如何?”
陈玄丘微微一笑,道:“我说只怕你未必相信,不如你问问你的儿子。”
宁致远听了,不禁看向儿子,却见儿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黑一阵,跟开了个染坊似的,许久,重重一跺脚,掩面痛哭道:“真是冤孽啊!”
宁致远气极败坏地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宁光南只是痛哭,也不回答,宁致远又将目光投向两个儿媳,玉娥脸色复杂,半晌只是轻轻一叹,摇头不语。
再看郭文秀,咬牙切齿一番,忽尔仰天大笑,如疯如狂
第393章 如此热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