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私刑,我正求之不得,我要叫这全天下人都看看,她是何等恶毒的一个女人!”
郭文秀指着玉娥,咬牙切齿地道:“我不但要她死,还要叫她身败名裂,叫蜚蠊家从此受万人唾弃,再也抬不起头来。
再没有人家愿把女儿嫁进这样恶毒的人家,也从此再无人家,敢娶他蜚蠊家的女儿!”
玉娥听到这里,脸色一白,顿时浑身簌簌发抖。
半晌,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陈玄丘,目中迅速蒙上了一层泪光:“我没有杀人,我没有害她,是她自己滑倒,故意害我。”
郭文秀大怒,尖声叫道:“我为何害你,你说?”
玉娥痛苦地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你为何执意要害死我,为此,不惜害了你的孩子,我真的不明白,难道你疯了吗?”
郭文秀气得簌簌发抖,忽然跪在地上,向着宁致远重重地叩了几个响头,额头都淤青了,慌得麻碴儿和几个丫环急忙上前搀扶,麻管事慌张道:“小姐,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郭文秀一把甩开麻碴儿,似欲喷火的双目盯着宁致远,厉声道:“公公,我郭文秀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嫁到你宁家,并不辱没了你宁氏门楣。
儿媳的孩子,也是你郭氏的骨血,现在,他被人害死了,我只求公公能为文秀主持公道。
不然,文秀就回娘家,请娘家人来,为我那苦命的孩儿讨一个公道!”
宁致远慌张道:“
第376章 请神需要仪式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