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我正准备扔掉它呢……”
“别！千万别扔！你开个价，直接把这幅《秋山图》卖给我吧？”
“杨先生，你要这幅赝品干什么？更何况它已经泡水了，彻底的毁掉了，没有任何的收藏价值了。”
“苏老板，我就喜欢收藏这样的废品，你到底卖不卖？”
……
虽然不知道杨帆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但苏婉还是将那副已经被毁掉了《秋山图》拿了出来。
只见这幅《秋山图》上面出现了一大片污渍，墨迹早已变得模糊不清，甚至中间还被搓烂了一大块，露出了几个破破烂烂的小洞。
苏婉捧着这幅字画，满脸疑惑的问道：“杨先生，你确定要买下这幅画吗？”
“确定！”杨帆不假思索的回道。
“既然杨先生想要，那我就把这幅字画送给你吧？”
“别！我可不想白拿你的东西。”
“杨先生，你这也太见外了吧？”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收你护身符的钱了，就当是我购买了你的这幅字画，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