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四坐下后,菜也上齐了。伍一招呼大伙动筷的同时首先开场。他说道:
“四弟的事不能在家里说,免得爸、妈跟着操心。前几天,四弟跟我讲了单位发生的事情,看来我也没说到点子上。今天要解决四弟的问题,并帮助他走出阴霾,走向阳光。”
伍一说完,伍四情绪激愤得叙述了事情的经过。然后,他话锋一转,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尽管我是协警,但我干的活远远超出协警的工作范围,成绩也摆在那儿。既然不用我了,也得局里说话,怎么能允许他们擅作主张。我是夹在他们阴谋中的钉子。”伍四用手势制止了哥哥、嫂子。他接着说:“假如我干得不好或者一塌糊涂,不用他们说自己就走人。他们勾心斗角反倒拿我开涮,简直是小人之举。任何人都咽不下这口气。”伍四几乎一口气说完。
桌上的人听着伍四措辞强硬的话语而面面相觑。大家忽然感到,伍四把极其简单的事情看得如此复杂多变。一件并不大的事情,并且是很好解决的事,让他这么一说,反倒让人措手不及又无从插嘴。沉寂片刻,伍一端起酒杯,说道:“来喝酒。”
他接着说:“四弟,你这番话听起来似乎条条是理,可是我认为想都不应该这么想。死抱着谬论不放,是很危险的。人不能以冲动代替思维,并且是一味的逆向思维。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一走了之,何必搞得这么复杂。人家不让干了,咱们只有走人,并没有条件可言。作为副局长和派出所所长本身就可以实施这
第二十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