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早把这些碍手碍脚的人撵回家。而且没有回家的职工也不给开支。职工问厂长,厂长倒打一耙:我还想问你呢,谁给我开支?因此,伍一私下里对媳妇说:厂长还算守规矩有良心的人。可是丁赞东却说:眼不见心不烦。伍一知道媳妇的心思,然而现在是糊涂庙儿、糊涂神儿的时候,不能说这些犯禁的话,又有谁出来主持公道?人人都在自保,只要开支就是好人。丁赞东不错眼珠的看着丈夫,重重的点着头。
媳妇上班,伍一洗好碗筷,收拾好厨房,泡了茶。他坐在桌前凝视着。几年来,伍一没事的时候,坐在桌前改改以前留下来的东西,然后发到网络上。有人好奇的问起此事,他回答说:读者是最好的先生。如今,他有了养家糊口的本事,也就知足了。
他喝着茶,一面给小于打电话,他先是数落小于子,然后是好言相劝。小于子很感谢伍哥的帮助,保证不再玩儿了,让老婆孩子放心。“好好表现,让媳妇高看你。”
伍一放下电话,没等坐稳电话又响了。丁赞东在电话里对伍一说:今天和单位(主管局)签合同,解除劳动关系。还有,还有什么?一次性买断。老大,咱们正式下岗了,还叫什么、下岗再就业。
伍一听着媳妇颤抖并语无伦次的声音,马上安慰着媳妇。“媳妇别急啊,天塌有高个儿,过河有矬子,一切顺其自然。”
无论有多么坚强、多么有主见的人,当遇到突发事情,对于一名整天为工厂的前途、命运担忧的她,显然
第四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