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夜游的牡丹,飘荡在渺不可知的黑夜。
不知是哪个包间里还传来,琵琶弹奏之音,远远的,仿佛一个悲凉的传奇,苦涩绵长,如诉如泣。
明知不该说,可她还是开口了:“天赐,在你看来只是生意最重要吗?”
“不是。”
袁元问:“那你说什么更重要?”
天赐:“亲情、家人、朋友……”
袁元:“还有吗?”
他轻笑一下,偏不说“还有爱情”。
她似有怨气,低头将酒盅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闷酒……
她恨恨的望着他,“你到底要怎么样?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万丰集团?”
天赐:“说过啊,让我高兴!”
接着,他就禁锢了她,那种亲吻,咬得人生疼。
她有点怕,又不敢忤逆他……
“梦愔,梦愔,我的梦愔……”
他似乎也醉了,抵着她的额头,低低呼唤,声音喑哑,漆黑的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仿佛迷陷至深,却拼命的克制自己。
他抱起她坐在腿上,把脸贴在她心上,好像在听她的心跳。
这样的姿势,更像是她在拥抱着他。
夜风阵阵,水声潺潺,明月皎皎,星斗阑阑。
他醉了,他低语喃喃的说:“梦愔,你心思这样单纯,这样笨……让我心软,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
“天赐,我是很笨,可你也不必在这里骗我,不必扮演什么情圣……”
七百三十章 人生如戏,真情?假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