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要战天斗地的张狂。
谷幑中二这种东西,劲头过去就很羞耻。
小先生也是心血来潮来了这样一句,被大光头怪怪的扫视,强忍着血气用上脸皮的趋势,连忙是随便扯了一个夜不归宿,大姐头等着他回去的理由开溜了。他这脚底抹油消失的举动,让尤里拿起的文件又忍不住放在了桌子上。
大光头挠了挠自己的脑门,又坐了下去。
“真的是我听错了吗……还是,昨天晚上哭的不是林恩?”不太确定的呢喃声带着疑惑的情绪飞向了天花板,尤里也不太确定了,他昨天晚上确实是听到了哭声,而且他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但梦里的事情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
正常的梦,除非一醒来就异常清醒,不然都是记不住的。
他好像梦见了什么在崩塌,什么在碎裂,耳边萦绕的哭声从细微变得极为响亮,那种畅快哭出来的声响,仿佛是婴儿的啼哭,又像是垂死巨人的哀鸣。那种哭声似乎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尤里回想起了从前。
他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的时候,有一次见到矿监拿着砍刀,剁掉了一个据说是工作屡次不达标的矿奴,他女儿的两只手掌丢到了他面前的呜咽声。那个时候,除了年幼的尤里,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只有那个孩子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了疑惑和思考的光芒。
太久了,久到尤里自己都以为,他早已经忘记了那个骨瘦如柴,像是煤骨架一样男人的哭声。
第六百二十二章 哭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