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怕露馅的他只得圆谎说。
“是吗?”慕忻彤望向他五味杂陈了:“那我是不是该请半天假,该去看你典礼?”
“不用不用,”他愧疚道:“老婆,你已非常照顾我,且投在这间游戏坊也不少了,”
不管人力实力钱财方方面面的无没无微不至的投……“若你再请假参加游戏室典礼……那我这你倒帐老板岂不无地自容成为罪人了?”
“这么说来你是杜绝我参加了?”她改口了。
“不是杜绝,是受宠若惊?”就他这点理解能力——
“那你想不想让我参加?”她又以另一种方式问。
“一方面想,另一方面则不想,”他吹嘘了起来:“因我的老婆不是普通人,你有你的大企业要管理,且我术后你放下大企业的管理来照顾我,已让我受宠若惊了,”
这是他自他术后老婆请长假来照顾他,他第一次当着老婆的面夸赞她。
也是说:迟来的夸赞了。
许多的老夫老妻是不是也这样:接受着对方最好的真情无价的“礼物”,却迟来的夸赞,甚至不夸赞,只把那份真爱存在心里。
像他们一样。
“我开那间破游戏室,若老婆再来捧场……那我就无地自容了。”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须回答我:你开业的时候,想不想我去捧场呢?”她现在觉得他有点婆婆妈妈了,他尚末到更年期,况他还
第206章 那我就无地自容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