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消受能消受!”
“曹董事长,还有何吩咐的吗?”他给他这么一夸,脸子热热的,好像被觑见了心里?“除那事外,只要您有何吩咐,我就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总之,他一个大董事长,能屈身于贫民窟中,另有一番的气场,抛开那个他对老婆虎视眈眈外,他也不算太坏,或者说:那是人之常情吧!
谁让自己的老婆那么优秀呢?
或从另一角度来说:他的老婆若没那么优秀的话,他也就不会爱她而爱的入心了。
“有,”打发不了他,看他人品还算不错,不为金钱所诱饵,就让他当护花使者吧!“麻烦你多照顾慕小姐,我该走了。”
他走时还依依不舍的望着慕家屋子,是不是想让心宜的美人儿、再照一面也就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了。“还有,若见到慕小姐从屋子里出来,就劳烦你跟她说一声吧!我就不跟她辞别了。”
他这次可以说:带着满满的期望而来的,却以失败而归的方式告宗。
这在这姓曹的字典里还从末出现过的。
或者: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真能想以后还能再见到她的吗?
“嗯,好的。”她是他的老婆,他不照顾她还能照顾谁?真是费话。“再见?”
“再见!”
……
“老婆,出来哇!”
姓曹那家伙后脚刚踏出慕府门第,
第204章 你是不是还爱着这个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