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叩请圣裁。
宁康五年,九月十日酉正。”
写好之后,又命人抄录两份,盖好官印之后,即命人八百里加急报传回京。
数日之后,紫禁城。
大明宫内,当接到项贺的奏疏,宁康帝面色紫青,将最珍爱的一件笔冼都砸碎在了南书房的地板之上。
“好一个贼子,安敢!!”
愤怒之后,宁康帝难免又质疑。毕竟兹事体大,当然不能听信项贺一面之词。
因此并没有大肆宣扬,只传了两位心腹之臣商讨。
但是随着甘宁关守将的奏疏呈上来,所言与项贺大致不差,宁康帝才不得不相信此番事变。
强压怒火,喝道:“来人,传内阁辅臣、六部尚书,兰台令、大理寺卿、通政使,还有……鸿胪寺卿进宫议事!”
一会之后,被紧急传召的一众大臣来到南书房,见到殿内落针可闻的情况,心里都暗暗绷紧了一根弦。
“念!”
随着宁康帝的旨意,早就侍立在侧,同样面色沉俊的戴权,便幽幽开口,将项贺的奏疏,当着众位大臣的面,缓缓再念了一遍。
虽然经过一夜的发酵,有些人已经有所耳闻,但是此时亲耳听到,众臣还是忍不住面面相觑。
“陛下,不知消息,可否详实……”
“再念!”
宁康帝不答,只是让戴权将吴世维的上书,一
第363章 传唱(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