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有的跟他讲道理,有的哭着认错,有的跪求他原谅。
虽然方法不同,但是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钱,他们不信当年他一点后手都没留,他肯定留着过河钱呢,他们希望他拿出“一点点”来,接济他们。
是他拦住了那些打人的人,又偷偷给王伯和唯一留在他身边的过去的一个妾侍送药送饭,他们才挺了过来。
花昭就把盒子收了起来:“谢谢王爷爷。”
“哎哎!好孩子。”王伯拎着他几乎不离身的鸟笼子,晃晃悠悠走了。
王伯把盒子又推回去:“给你你就拿着,不过自己留着玩就行,别拿出来显摆,小心惹祸。”
花昭又看了一眼叶深。
叶深点头。他知道王伯家里的情况,对于那些儿女,他也没有半点好感。当年王伯被打得那么惨,奄奄一息,他那些儿孙看见了,却走得更快了。
叶深好笑地去弹她的脑门:“怎么?舍不得?”他说得是王伯说得“金山银山”。
手指快要落下的时候叶深突然想起她吹弹可破的皮肤碰不得,一碰就会留下印迹....手指瞬间伸直,改摸她的头发。
手下的秀发丝滑柔软,但还是不如她的皮肤细腻光滑.....
现在的风气好像真的不那么严了,一开始那几年,他哪里敢出门乱晃,就是出门也不敢拎鸟笼子,不然大帽子动不动就扣上来。
现在似乎没事了,街上像他一样拎鸟笼的老头也越来越多
第101章 太贵重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