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族都像这一族那般好运,更多的则是被诬陷,被嫁祸,被杀鸡儆猴,这也就罢了,关键是杀的是小家族,小宗门,至于大族,大宗,却是不闻不问, 呵呵,这不荒唐?……”
林末沉默。
淮平, 诬陷灵源,造反……
他好像知晓对方说的这好运一族是哪一族了。不就是他们林氏吗?
见林末沉默,陈广这汉子接着说了不少类似的事件。
这闷头壮汉明显早作准备,打过腹稿,一连串话说出来,都不待结巴,更是引经据典,惯用各种排比句式,很是会劝服人。
“不妨徐兄笑话,我为何如此清楚这些,自然是用心收集过类似事件,盖因我之家族,有一长辈曾外出重伤,所以甲类选调政令推行之时,不能接调,随后遭敌对势力贿赂朝廷,也是被定义为谋反,最终数百年积累,一朝化为东流水……”
“这……确实可恨,陈兄节哀。”
林末发声,以他对朝廷部分官员的了解,这种行为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乱世用重典,严疴以蒙药,看似可以接受,但这前提是没落到自己身上。
更何况不说灵田再造,那甲类选调本意本来就是清理不听话的势力,再以其积累,拉拢宗门之人……
这一点,林末知晓,但体会并不多,因为他是既得利益者,在宗门时,每月的月俸便包含了这一部分。
这也是人性。
第四百二十九章 大势(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