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会:
“既然如此,我也不卖关子了,你应当知道诗雅对你有些好感,你....是怎么想的?”
他看着林末。
两人停下步子。
林末没有立即说话,只是从空石戒中取出当日那封黑信,递给身旁之人,
“我们不合适。”他摇了摇头。
云天河一怔,“你在害怕?”
林末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离去。
“你和之前的我是同一种人,我能理解你,但其实有时候你害怕的,并不可怕,正视自己的内心,以后才不会有遗憾。”
身后云天河压低嗓音说道。
林末停下步子,偏了偏头,余光看着手里接着黑信的男人。
“你既然觉得你与我是同一种人,那便该知道,遗憾不一定会使人变强,而变强最要远离的却是感情,
其实,你也明白,你也是这样做的,不是吗?”
说罢便转身离去。
云天河愣了愣,两只手使劲揉脸,看着人影拐过一个胡同,神情沮丧。
他明白林末指的是什么,是啊,他怎么不明白?若真不明白,就不会独身一人居于兽行宗,就不会一年不过回家一次。
不过比起他,林末要显得更为冷酷,更为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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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平城外。
辽远的群山之中,一座名为壶山的小丘。
其因山形呈壶状,因此由此命名。
第二百九十章 时来天地皆同力(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