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哲安眼中满是戒备之色，他如临大敌，像是把顾文雨当做了吃人的怪物。
顾文雨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哎，别紧张……”她把白面狐狸的存在告诉了余哲安，并保证自己还是顾文雨，并没有被吞掉灵魂。
余哲安听顾文雨说完还是有些怀疑，但他又确实在顾文雨的身上感受到了两股完全不同的精神力，似乎顾文雨所说的话也能够成立。
“你是说？那个妖怪一直都在你的精神世界里？”余哲安确认道。
顾文雨点了点头：“对。”
余哲安又问道：“如果我当初答应把灵魂给她，不仅我会死，你也会死？”
顾文雨还是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余哲安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还好我聪明。”
白面狐狸闻言没好气的说道：“切，傻逼玩意儿。”
顾文雨的嘴角抽了抽，然后继续点头对余哲安表示认同：“对。”
余哲安察觉到白面狐狸说了什么，他问顾文雨，“那个妖怪说什么？”
“没什么，她说你太聪明了，以至于她没能吃掉你的灵魂，她觉得很可惜。”顾文雨当场编瞎话。
还不等余哲安再说什么，白面狐狸的声音便在余哲安的脑海中响起，“我说你蠢钝如猪。”
顾文雨：“……”
余哲安：“……”
白面狐狸见余哲安愣住，她又一次说道：“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要不是你，老朽至于打不过
第三百三十章 无序的空间(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