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强忍疼痛,右手拿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树棍殴打起它头上的太阳穴,打了好一会不见它松口,陈予诺一个翻身骑着狼身上,把树杆放在狼脖子上两腿跪压着,右手抓住狼的牙床用力的掰开。
几分钟过去,被压着气管的狼慢慢地窒息松开了口,经过一番搏斗,陈予诺也筋疲力尽的跌坐在地上,浑身是伤的他差点忘记还剩一只狼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刻都不敢松懈。他们对视的僵持了一会,狼还是对他发起了攻击,等它飞扑到身上时,陈予诺双手一把抓住向他咬来的牙床,牢牢抓住不敢松手,狼力气之大两下就把予诺的手挣脱开,躺在地上浑身是伤的陈予诺实在没有丝毫力气再和狼搏斗下去了,他盯着狼苦笑了一下,没想到他此生会以如此悲壮的下场被了结生命,他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感觉到狼已经走到他面前,双腿压在他的胸膛上,让他呼吸也感觉到困难,一滴滴粘糊的液体滴在他脸和脖子上,在它要咬向他脖子的时候,“嗖”的一声,狼便倒在了他的身旁。
陈予诺用力转头看向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他模糊地看见远处有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人站在树下,他慢慢地向他走来,出血过多的陈予诺没来得及看清人的样貌就昏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