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可还是像大部分狗那样讨厌洗澡,总是千方百计地把水抖到她身上。她得假装自己是在跟它玩闹,才能趁机搓掉它尾巴上的泥巴。等澡洗完后她已觉得精疲力竭,只能坐在门廊下喘口气。
这种时刻她觉得自己痛恨生活。生活就是这样,反反复复的虚耗和毫无必要的忧虑,脏了又洗,洗了又脏,毫无新意,永不出头。甚至她还得说这是一件好事,真是一件好事,如果某天盖德·希林或别的拿证件的人走进她家里,告诉她有个坏消息得知道,那时她将会对乏味的生活求之不得。
她老哥走过来拍拍她,叫她进去吃晚饭。
“我不饿。”她无精打采地说。
“有番茄冷汤和醋虾,放冰桶里冻着的。”
詹妮亚站起身进去了。她沉着脸坐在桌前,舀了一碗红通通但没有丝毫辣味的冷汤,又从冰盘里夹了两只柠檬醋虾放进去。她老哥略带狐疑地看着她吃饭,仍然想知道她是否真的不需要热食。他确实努力过,想拐弯抹角地告诉她太多冷食可能引发肠胃不适。但詹妮亚也有一套惯用的反击:长期吃得太烫会得食道癌。
“猫舌头。”她老哥滴咕着说。
“大部分动物都不吃比自己体温热太多的东西。”詹妮亚说,“那不是自然状态下会有的。”
“你可是从小用着火长大的,绒绒。”
“我只用电热炉。”
她老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门铃却响了。詹妮亚舀汤的手停
711 疑林(下)(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