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半以后都还能认得老伙计。罗彬瀚摸着它的脑袋,心里却想它也许是龙变的。不,也许不是。龙不会在荆璜的脑袋上筑巢。
“你在这儿待得挺爽啊。”他戳着鹦鹉的脑袋说,“胖了一圈?或者两圈?周雨都给你喂什么了?”
“船长!”鹦鹉回答道。
“你总该学点新花样了吧?”罗彬瀚说,“你叫破喉咙船长也不会来救你的。来,我教你他喜欢听什么——光头光头,下雨不愁。”
“船长!”鹦鹉固执己见地说。
罗彬瀚不死心地尝试了十几次。他想试试让铁钩学点更有趣的话,可惜他不是个成功的驯鸟人。他们简直像在彼此叫阵,直到周雨打开房门,从主卧走到客厅里,给罗彬瀚递了一小包混合鸟食。罗彬瀚研究了下那包东西,认出里头有谷物、水果粒和少许坚果,还有些他认不出来的粉末。
“你从哪儿买的?”他拉开袋子问。
“自己配的。”
“不会很费事?”
周雨摇了摇头,看起来并没有放在心上。罗彬瀚还没跟他讨论是否要把铁钩带回去。他现在不太想那么干,不止因为他家里此刻正关着一大帮危险分子,同时还有米菲与菲娜这两个捕猎者。他可不敢保证铁钩能在那两个东西的地盘上安然无恙。
铁钩开始一点点啄他掌心里的鸟食。周雨站在旁边看着,似乎没打算立刻去睡觉。事实上他连睡衣也没换。除非他的重度洁
676 了不起的罗少爷(上)(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