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就在于,它令人想到古老和孤独。在万古孤寂的幽暗里,它独自潜伏着,向我们暗示生命原初的形态。庞然,变幻,冷漠……它是我们对于海洋的畏惧的实体化。”
赤拉滨兴致勃勃地说着。他嘴里的声音果真一点也不耽误手工活儿。竹筏已经展现出雏形,而詹妮娅几乎没感觉到竹堆有什么剧烈的晃动。
“可是,瞭头,”赤拉滨继续说,“你是否想过自己要如何跟蚁**流?假如你懂得分析它们释放的信息素,你就能够知道它们在谈论什么。可你要怎么让蚁群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我听说有人训练过蚂蚁。”
“食物和信息素引导。不错,我想那说不定能行。但那实际上并不能让蚁群理解你的意图,你能明白这种区别吗,瞭头?蚁群看到的是诱饵,是通过某种行为而得到的食物。照我说那就像一场祈雨仪式,它们并不关心向什么东西祈祷,只要你会给它们保证过的丰收。可如果你想要的是一种真正的对于你的了解,那你只能用它们的方式来交流,因为蚂蚁是变不成人的。而你呢?你倒还有希望变成一只蚂蚁。我不是说你真的变成一只蚂蚁,但你可以伪装出一只蚂蚁,因为你是能理解蚂蚁的交流方式的。”
“你是说仿生机器人?”
“啊,对,这个主意不赖。一只蚂蚁机器人,能爬能跑,而你也为它做了一套以假乱真的信息素系统。通过指挥你的蚂蚁,你就能和蚁群做更深层的交流了。可是新
671 昆虫学者回家了(中)(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