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只是恰好没有一个体现在外貌上。哪怕在理论上应当偏向于我父亲的显性因子,最终都只在我妹妹身上表现出奥菲莉的特征。”
周雨想要说话,在那以前,李理抬起手打断了他。
“关于这件事我们可以日后再讨论。我知道遗传性状是个复杂的问题,小概率事件总是存在。关于我妹妹与奥菲莉的特殊联系,我还拥有更多的证据,但眼下用不着一样样地提出来。重点在于,当我再度陷入困局时,有人成功破译了我所找到的文书。此人向我指出,文中所记载的方法可令生者通往亡灵之都。具体地说,需要在满月之夜披上一件沾满鲜血的衣物,于午夜时分徘徊于十字路口,直至一辆三脚马车驶过,跟随它翻越七座山丘。当抵达星月无光的荒野时,要在黑暗中爬入马车内,沉睡至黎明时分,即可进入亡者居留的城市。”
李理忽然站起来,走到柜台摆放的花瓶面前,在那白瓷圆瓶里插着一支赤色的花。那色泽比挂在墙上的成片折纸玫瑰更为鲜艳,周雨却认不出花的品种来。
“起初我对此是很怀疑的,但我别无选择,最终采用了此人提供的描述。我在衣服上弄了点动物血,然后独自在夜里来到十字路口,看到了他所说的马车。我跟着车穿过七座山土坡——特别强调,我所居住的城市,边缘离最近的山地也有数十公里——道路实在难走,我费尽力气才能保证自己不被甩下。当我走过最后一座山时,马车行经一片鲜红
138 朱影夜华(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