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是会连我一起杀掉的吧?”
“那不还是小姑娘你不懂事吗?像刚才那种东西,小姑娘你随便看上几眼就解决了。起码你也是晶祖的后人,对付‘狼’这种老人家,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还是说,眼睛不会用呀?”
“我没有问你怎么解决,我问的是那是什么。”
“那个不就是‘魂音’吗?跟你的‘魂视’差不多嘛。当然啦,以前不过是喵喵叫,现在这个就不同啦,我可不晓得这是怎么弄的。”
实在是派不上用场的回答,周雨连例行的讽刺也懒得想了。剩下的只是最后一个问题。
“这种东西是伤不到桑莲的。”
并非提问,而是单纯的判断句。如果和红叶的眼睛相比,那“兽吼”带给周雨的威胁感只能说是小儿科。像这样的东西,对桑莲本身绝对无法构成困扰。
这是他看一眼就能自然懂得的情报,那么作为主使者的“冻结”更没有疏忽的道理。
所以,真正的疑问在于,他不明白“冻结”为什么要派遣无法杀死桑莲的东西过来。
“因为无所谓呀。”
对此,摩天嘻嘻哈哈地予以回答。
“杀不死那条蚯蚓,杀掉会向他祈愿的人也是一样的。他差不多也已经具有那种性质了。如此手段,公主想必不屑为之,果然还是要靠‘冻结’来搞定呀。鄙人虽然也想过类似的法子,可惜却和公主一样,听不起那条蚯蚓的
128 薄伽梵歌(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