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每年都会遇到几件常识解释不通的事。你跟她多相处一阵也会这么想的。”
周雨一下哑然了。
这番话无可反驳,因为他本人就是张沐牧遭遇的怪异之一。
“就算这样,那晚也只是她作弊了而已吧。”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总之等她本人出来再问吧。”
两人至此无话,在走廊两侧各自等待着。
就在周雨靠墙睡着以前,诊室的门打开了。
张沐牧在另一个女生的陪同下走出来。她的手上缠着绷带,看到周雨后却像没事人那样高兴地打起了招呼。
“……你的神经是钢筋做的吗?”
周雨拿过她的手看了一会儿。纱布下隐约传来碘伏和烫伤膏的气味,按照陈伟所说,应该是医生挑破水泡后进行了创面清理。
在他查看时,张沐牧却像是一点不觉得疼痛,不停地转动着手腕。察觉到她的动作后,周雨皱起眉。
“张同学,医生有告诉你烧伤程度吗?”
“诶……好像说是浅二什么的?”
“是浅二度烫伤吧?要是深二度就不好处理了。但是你现在应该觉得很痛才对。”
“嗯?还好呀。”
周雨在指尖微微施力,仔细观察着张沐牧的反应。理论上疼痛感应该非常明显的浅度烫伤,张沐牧却像是一点事都没有。假如不是医生判断了烫伤级数,他几乎要怀
56 伊始冻结(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