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判断。就算对方有超伦绝类的演技,也没必要把谎言撒得如此离奇夸张。
如此诡异的故事,张沐牧会归之于鬼神也不难理解,但周雨仍然认为问题出在蔡绩身上。记忆会被情绪所加工,像事案件目击者把犯人的浅绿衣服记成深蓝色,这种事再寻常不过。
但是,蔡绩能清楚地形容出小巷两侧商店的样子,这一点无法解释。哪怕是诱导性的劝供,也绝不可能使记忆捏造出完全虚构的案发地点来。
周雨思考着这一系列事件,回过神时,发现张沐牧正在和烟酒店老板聊天。
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似乎掌握着各种特殊技能。半盏茶的功夫里,她已经和烟酒店老板谈笑风生,竟然还得到一张小板凳,坐在柜台旁边嗑起了瓜子。只有周雨孤零零站在路上,不知道是否应该去打扰那一老一少的兴致。
在他观望的时候,张沐牧已经结束聊天,拿着半包瓜子跑了回来。她照例把瓜子递向周雨,遭到回拒后又自己慢慢嗑起来。
“你和老板谈了什么?”周雨问道。
“杀人案呀!”张沐牧边嗑边说,“老板说这附近的居民区,今年六月有个女孩子跳楼自杀了。死的时候很年轻,实在是太可惜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摇头,神态俨然如公园里下象棋的闲老头。周雨克制住这种糟糕的联想,继续问道:“这和我们的事有关系吗?”
“有的喔,因为那个人是撞鬼了,很有可
017 死无对证(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