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着,当他把那孩子栽进河面的脑袋提起来时,后者的脸与头发都消失无踪。
太多版本的故事难辨真伪,但在最后一个故事上,船夫们相信它是真的。就在长着瘤眼树的河道口,那个掉进河里的孩子至今依然存活着。它的头颅如一颗凹凸不平的肉卵,不能说话,似乎也听不见声音。人们不知道他是如何吸气和进食的。实际上他可能只是恰好像人的某种别的生物,不知为何套着一件肮脏褴褛的织袍,但船夫们都相信他就是那个掉落河里的孩子。
人们尽量避免接近他,因为他无疑已经变成了某种“姑娘们喜爱的玩意儿”。在某些特别阴郁昏沉的天气里,人们会偶尔看到他从泥泞潮湿的树穴里爬出来,沿着河道进行一些盲人般漫无目的的游荡。他是无害的,和其他怪诞的事相比,但如果有人想对他打点什么主意,那也是个愚蠢透顶的想法。面对一个未曾被姑娘们承认归属的怪诞,最明智的做法是在远离的同时保持尊敬。
别去窥伺那些不能看到水面之下的河流。凡是见过树洞里居住的东西的人都会这样赞成。与梦幻和平相处,直到合适的时候再加入其中。葬礼倒经常是在河流中举行的。对于没有得到姑娘们青睐的人,他们不能未经许可就埋葬在像青玫之路或是谧穰野这样的地方。埋在土地里的尸体会有各种各样的遭遇,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只是被吃掉或爬起来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人们怕的是不可预测。譬如说,那棵河畔的瘤眼树曾经被称作“断腿的杜弗”,那就
627 一个大团圆的故事(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