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在逃亡途中被抓住,进伦理之家做出个什么玩意儿来……”
“你的理解有误。”姬寻回答道,“那不是伦理之家运作的原理。但我的确在考虑一件和我们息息相关的事。”
“逃亡路线?”
“因果次序。”
姬寻脸上浮现出一点不同往常的神态,在妥巴看来,那几乎像是忧虑。
“我们使用了一套叙事来通过问答。”他解释说,“我已尽量使它能被消解,但我仍怀疑那会否影响更为广阔的现实逻辑。”
“你说的一切都在改变这屋子。”
“我指的是城外。”
“那有什么关系。”妥巴说,“这城里的每个人都在改变屋内的布置。如果这会叫世界毁灭,它老早以前就发生了。”
“是的。但只有我的思想里有关于外部的清晰认知。”姬寻回话道,“近期我留意到了一些问题,关于时间和因果……”
妥巴没有注意到他后半句低语。他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前半句的错误上。
“不止你一个。”它纠正道,“这屋子里还有一个呢。”
它指向窗外。被他们谈话提起的人此刻已经站在黑塔外层的旋阶上,缓步向着书房的门走来。那片连接心灵的异质空间正呈现出一种异常活跃的状态。星光在黑暗深处隐露闪烁,密集得像海中光藻。它们各自散发的色彩扭曲融合在一起,令妥巴厌恶地将罩衣盖回头上。
荆璜走进房里,整个房间的空气与光线便像生
577 马格里布的魔法师(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