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书飞落到他掌中。在翻阅书页时他说:“今天我会出门一次。”
“去找一个新的受害者?”
“准确来说,”姬寻答道,“我是在找一个变革者。”
妥巴把它的罩衣掀开了一点。它那由菌落组成的头部天然呈现出一种嘲笑似的狰狞神情。外来暴徒的修正手术没能将它完全复原,但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它连这样的表情也难以呈现。
“得了,好医师。”它说,“我俩可都是变革者呢。瞧瞧他们是怎么折腾我的。我亲爱的母亲对我干的好事。他们不过尝了万分之一的甜头,就愿意为它做任何事。你还指望住在这城里的人做什么呢?”
“我们已碰到很多有意向的人。”
“一些贪图新鲜的人。”妥巴讥笑道,“你还把他们都害死了。千万年来,这都市里没出现过比你更致命的疾病。”
姬寻对它的话置若罔闻。
“不管怎样,”妥巴继续说,“这对我们的计划是有益的。你让他们产生离开的想法,让他们在问答时要么撒谎,要么就只能大逆不道。然后那玩意儿——”
它指了指天花板,继续叽叽咕咕地笑。
“——那玩意儿落下来。”它说,”再拿高压水枪把地板喷干净。你们管这叫做重置。再见了,旧伦拉。再见了,旧亚比。还有可怜的维,我记着单是他一个就被你杀了三百多次……”
“他有更多倾向性。”姬寻回答。
“是啊,是啊。”妥巴好
577 马格里布的魔法师(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