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很难感受到自己面前的人正是搜集者的新主人,一个或许和黑天同样尊贵的人。他甚至没能想到自己正处在一个多么有利的位子上:不止一次医师将他从危难中拯救,而现在他也是唯一待在独屋里的外人。
即便是过去那些专门侍候与迎接搜集者们的人,也一定不曾像他这样接近过最高权力。某些时刻里,他模糊地意识到自己是可以索求的——如果他开口索取一些东西,财富,地位,或是更离奇些的东西,医师很可能会答允他,满足他。那并非自以为是,尽管恐惧和怀疑仍未消退,尽管他本身没有分毫过人的才华,他知道医师对待他的方式与对待别人根本不同。正是他们所相处的日日夜夜将他们构建成这样的关系,奇怪的长辈与孩子。
在医师离开前,札再也没有要求什么。他的家人已被确保平安无事,此外的事物即便没有超出他的想象力,那也是些叫他感到棘手的东西。更多的食物他无从消耗,管理他人也只会叫他精神紧张。还有战争——战争这个词是和恶魂有关的。被疾病侵染的恶魂想要占领黑天,它们之间无止境的冲突便是战争。
在他以为自己正做梦的时候,医师也提起了战争。那时他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而在看过地下室后的某一天,医师又重新捡起了这个话题。他和搜集者们的旧头领打了一场战争,就他一个人,以及他控制的搜集者们。制作搜集者的方法他也已经掌握,但制作更多的搜集者毫无必要,那是种非常低效的劳动力。
569 老人与三个愿望(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