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们并非限于经验的无知,或是视野狭隘,而是天性使然?无论你让他们体验多少,他们得出的只会是有利于自己的结论。他们只关心怎么掠夺更多给自己,可实际上他们又搞不好这一套,总是弄巧成拙。你很难不觉得他们的天性里就缺少一些东西。而如果土地中没有种子,你浇水又有什么意义呢?想到这个会令我感到沮丧。”
“你在想不老者的事?”
“是的。我想是他们让我现在有点敏感。我们把它们放在那基地里真的好吗?”
“至少比船上好些。我们还不清楚他们身上的维生系统需要什么环境。他们会没事的。地表上的人没法接近那里。“
翘翘天翼似乎同意了这个观点。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个话多的雄性怎么样了?”
“还在房间里。看来不打算和我们说话。”
“我们其实不该带他来,还有另一个。他们的身体不见得适应另一片区域。他的反应也叫我困惑,雅莱,你觉得他在为不老者们悲伤吗?作为一个受奴役者?”
雅莱丽伽考虑了一会儿。
“他感到了痛苦。”她说,“事实,他是个受奴役的人。不过或许在他感受里并不如此。“
“那又怎么说?”
“或许在他感受里不老者们更像父母。”
“那可真奇怪。父母?决定他生死的那种?”
“在孩子眼中,父母正是决定他们生死的人。那是他们驯服听话的根基。”
翘翘天
557 桃始开于惊蛰(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