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下沉两次。在他一生中只有非常有限的次数——面对那些不幸失去了手的人时——才会从别人口中听到“伊”这个音节。
但现在他已理解了和雅莱丽伽的沟通方式。经过最初的十几句谈话,他很快适应了这种全靠发声的社交,能在配合手势的同时不忘记发音。他有一次向雅莱丽伽询问她的目的,同时也问翘翘天翼为何能够说话。
“嘿!”翘翘天翼扑闪着翅膀说,“我还扶过你!你这傲慢的猿猴!”
伊问:“猿猴是什么?”
“你的祖先,大概。我不确定你们算不算真的理识类。不过既然你们长得这么像泛智人种,我想猿猴是最大的可能。”
她吐出的词全都超出伊的理解。因而后者没有表现出任何强烈情绪,只是依旧迷惘地坐在那儿。雅莱丽伽没有催促,她打算再给他一两个问题的时间。
伊沉思了一会儿。“那发光的是什么?”他问道,“天上?”
“天体。”
“为何这么多?圆的?”
“那是很多地方的规则。在天外大部分你能去的区域,生命都生活在球体上。”
“它们如何不掉下去?”
雅莱丽伽摇了摇头。“上下是不存在的。”她柔声说,“外面的世界不分方向,那只取决于你站的地方。”
伊开始考虑这件事,但那已超出他所知的经验范围,无法依靠纯粹的思考来得知。雅莱丽伽不打算让他在这件事上耗费个更多的时间,她伸出手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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