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筹划些什么,雅?”伦巴特问。
“思考一个奇怪的现象。”雅莱丽伽说,“我发现有些人更容易陶醉在自我感动里,觉得他们是在做牺牲。”
“但是?”
“照顾他们比照顾婴儿更吃力,伦巴特。我想这不是个正常现象。”
“你是很喜爱孩子的,雅。你只是不喜欢定居生活,但我发现你对幼崽的耐心出奇得好。也许是你学到的太多了,让你对未完成的东西更感兴趣。”
“所以这全是我选的了?”
“我实际上很少看到你一走了之。在我们第一次碰面的时候,你在教我族里的一个孩子玩球。他的平衡感不太好,但你非常耐心,好像知道自己一定能把他教会。那时我想你或许很适合当个教师。”
“因为他的确只是个孩子。他只是不懂,伦巴特,不是不愿意懂。”
“这不像是在叼空球。”伦巴特依然宽厚而耐心地探寻道,“你在发火。又是谁惹恼了你?”
雅莱丽伽没有回答。她至少在五十个恒星年里没说过这么苛刻的话。但这还远远不够,如果荆璜站在她面前,她可是有好些话能说。但是最终她克制住了。她是个成年的、具有成熟心智的女人,应付过的事情可多着呢。
她送了伦巴特一段路,确定他平安地离开这片区域,然后开始重整旗鼓,为重新进入崩溃带做准备。在手术期间采取回避态度的翘翘天翼也从房间里走出来,参与到她们的新计划里。她们列好了装
544 声线管工的雕像(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