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出了许多假设,然后又逐一推翻,仅有少许基本事实依然能屹立在她心头:第一,她见到的确然是门城之主,不管是真容或拟态;第二,此人对隐藏身份的谨慎值得推敲,倘若并非生性使然,那或许意味着知晓他身份来历的人会给他带来麻烦;第三,婴儿遗弃案显然有比她想象的更为复杂的危害,她只希望那和寂静学派无关。
翼兽扬起头颈,长长地吸了口气,像要宣布一桩重要的事情。然而当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她时,她却像被戳破的皮球那样猛然泄气,一下趴坐在地上。她那华美的毛发也不再飘扬,松塌塌地歪倒下来,像给地面铺了一层厚实的毯子。
“好吧,”她不甘不愿地说,“我不愿对这神圣的器物撒谎。那不是我,假如你当时碰到了他……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是说,你就那么肯定不是我?”
雅莱丽伽露出一抹笑容。“我没听说你的种族有那样的能力。”她说,“你们说话的方式也不一样。”
“真的?你和那位聊了很久?”
“只有一会儿。”
“那……”
“你的谈吐比他可爱得多。”雅莱丽伽说,“如果是他在这儿,他不会像你这样直言直语。我喜欢你说话的方式。”
当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翼兽的毛已全都竖了起来。她那威严的头颅也藏进了翅膀底下。她保持这个姿势等待了一会儿,直到确定她身下的衡器纹丝未动。
“……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她的声音从翅膀底
527 寄自昨日的信笺(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