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或许是忽略了荆璜的秘密信号,因此荆璜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倒像要阻止她的手抬起来。
“怎么找安全员?”荆璜问。
雅莱丽伽瞧着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听错什么。她饶有兴致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词的?”
“片子。”荆璜说,“发光的喊的。”
雅莱丽伽听懂了他那言简意赅的回答。她不无惊奇地发现联盟的宣传政策竟然有了如此一个突出的成功案例。尽管那部长达六百集的宣传片里至少有四百次呼叫安全员的剧情,她从没想过荆璜会真的记进去。为了以防万一,她提醒他并非真的所有安全员都浑身发光,永光族在联盟中的实际任职比例远远不如宣传片中来得高。
荆璜皱着眉,显示出对这一结果的某种不满。但他仍然坚持着要把安全员叫来处理。雅莱丽伽最终满足了他的要求,教会他怎样在星网中发送求援信号和定位信息。她不无遗憾地想到走私浓缩糖的判罪是很轻的,至于对陷阱带所做的一切行为,既然从未真的伤害到任何正式的联盟成员,那便只能归入到破坏环境的量刑范畴内。
她并没把这些事隐瞒荆璜,看到他的眉头皱得更加深了。于是她隐晦地说:“我们可以晚一些再叫安全员。”
在那件事过去以后,雅莱丽伽从未再问过荆璜,但她的确认为荆璜听懂了她未说出来的话。那时他的目光明确地、毫无波澜地望向了墙边的“牧胡”们,那根捆着头领的细白绳索在空中摇荡不已。雅莱丽伽看到“
516 骨碌碌杀手转起来(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