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的事,或至少必须有一个真实的原型。
那观念在某些案例里是行得通的。当她翻出了一部以永光族为原型的舞台剧录像时,荆璜能轻易地理解演员与人物的关系,他知道那些永光族确实存在,也懂得演员们实际上并非真的永光族。然而当雅莱丽伽给他看一部以纯粹虚构种族为主角的喜剧片时,荆璜却开始向她询问这剧集存在的理由。那并不意味着他不理解光子播放机和刻录器是如何运作的,他对艺术或演绎也有良好的感受能力。雅莱丽伽发觉他只是不理解“虚构”,或是“无意义的幻想”。她听说某些高度封闭的理识文明会表现出此类思维特点,但对于他这样一个典型而又罕见的古约律,那倒是种挺怪异的立场。
她正在逐渐教会他这件事。起初不过是作为一个搭顺风车的免费乘客的报答,荆璜不认为她会在船上长久逗留,她自己也并无明确的规划。然而当数千个小时过去后,雅莱丽伽发现自己非但没有草拟过告别信,反倒已考虑起是否要给这艘船添置一些新设备。她想将舰桥室进行一次整体性的现代化翻修,至少得引进免配件的可视化和一个智能驾驶系统。
如今她有充分的立场和资格做这件事:在某次散热器故障后荆璜闷闷不乐地将驾驶权转交给她,从此这艘船上有了她的生物信息记录。她同时得到的还有梳头权和点餐权,不过后两者似乎没叫荆璜太大沮丧,甚至可以说是相当顺从。由此一来,雅莱丽伽察觉他以往是过着一种受人照料的生活。他并
515 骨碌碌杀手转起来(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