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处理大多数小事,另一方面在发生真正的大事时,尽管它们和其他安保机构一样无能为力,它们索要的医疗费和抚恤金也特别低。
“这难道符合蝇权吗?”罗彬瀚质疑道。
宇普西隆干笑起来:“哎呀,这个嘛,社会管理什么的确实很难呢……尤其是港口这种人员混杂的地方,也实在是没办法。派出员本来就不够用,不可能固定在区域驻守。不过,港口发生的意外虽然多,危险性其实没有边境和陷阱带高啦。毕竟是重点发展区域。你看玄虹虽然又烧了很多卫星,还把人家的头打掉了,至少是没有闹出人命嘛!”
罗彬瀚很欣赏他这种永光族特色盲目乐观主义精神。他把婴儿放进维护舱里,拿起那包好心路人赠送的红藻,吹着口哨走进飞船头部的休息室。他发现黑猫正以一种主人般气派的姿态蹲坐在桌上,眼睛盯着鱼缸里的米菲。它的观察似乎叫米菲十分警觉,鱼缸里生出了好些半液态的眼球,一动不动地聚焦在黑猫身上。它们就这么古怪地对峙着,直到罗彬瀚夹着一大包红藻闯进来,大咧咧地坐进椅子里。
“你咋不去吃饭?”他戳戳黑猫的耳朵问。
黑猫厌烦地哼了一声:“那小鬼有麻烦了?”
“他爹家里来人了。”
罗彬瀚偷眼打量黑猫。它好像对这件事毫不在乎。于是罗彬翰拆开那包红藻,从投入仓里一点点喂给米菲。
“你觉得他能赢吗?还是会被带回去?”罗彬瀚试着跟黑猫聊天,“我可
497 宛若故人重来(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