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终究不值什么高价。
他张口呼唤宇普西隆的名字,用的音量不高,只是一种没什么把握的尝试。然而那冲着阿萨巴姆散播光热的巨人立刻停下了,他压下如山丘般庞大的头颅,倒三角眼熠熠地俯视着罗彬瀚。
“怎么了,周雨先生?是食人族威胁你了吗?”
“算不上。”罗彬瀚说,“我觉得它是个有点自闭症的食人族。它不想见你。”
“那可不行啊。因为害怕和社会交流就躲在别人的脑子里,这不是在给别人带来困扰吗?生命能够寄宿的只有自己的思想,依赖别人是错误的!”
“我不介意封闭。”加菲沉郁地说,“他人是自我塑造的地狱。”
罗彬瀚依稀觉得加菲以前不是这样的。一个热爱独处和静谧的生命可不会叫荆璜跳脚大骂。可现在他看到了正道之光,不禁又生出一些虚无缥缈的希望,满心盼着某一天能看见宇普西隆昂首挺胸地走进寂静号,宣布生命应该是勇于拥抱世界的,然后把荆璜从房间里拖出去晒太阳。
那将成为他的一个长期梦想,不过在那以前他得解决一些更实际而迫切的疑问。他敲敲自己的脑袋,对宇普西隆说:“你没发现它在我脑袋里。”
“刚才确实是没发现呢,周雨先生。虽然我们这一族自称是光的化身,到了高灵带里也一样会万劫不复。这样说来,其实我们也和其他所有的种族一样,只是生命概念中的一种罢了,既不伟大也不特殊。所以当然了,我没有办法让视线
433 哺以胸膛刺血(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