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加菲看过每一个案例的实物图片,并附有相应的机械结构解析说明。它委婉地表示那些设计往往极端精妙和复杂,其中的大部分恐怕无法为罗彬瀚所理解。
罗彬瀚并不介意自己的头脑遭到轻视。相反他从此事颇有兴致,并想起了荆璜曾经扔给他的那两枚古币。令人消失的钱币——所谓的钥匙,它把那些人带去了哪儿呢?他们是早就死透了,还是也被扔进了一个影雾憧憧的陌生世界?
他怀着强烈的好奇和加菲讨论起这件事,在整个过程中一直不断地用张嘴说法。那并非必要之举,因为他大可以直接在脑袋里跟加菲交流,可他不愿意让阿萨巴姆独享清净。
“我觉得这又是什么魔法事件。”罗彬瀚说,“妖魔鬼怪,你们叫做约律的玩意儿,是不是?”
“我不会轻易下定论。”加菲斟酌地说,“这世上有很多难以理解的事物运作……有时那并非它毫无道理,不过是我们智尚未及。”
“比如?”
“我们自己。”
罗彬瀚很欣赏它的谦虚,但以为这话并不公正。他自己作为一件非精英学院出身的平庸陷阱带飞船装饰物,可以说对外界和自我都十分无知,而那对他也毫不苦恼。可加菲对大脑结构的理解显然不能跟他混为一谈。它显然需要对罗彬瀚的生理构造有着极其优秀的理解,才能这样百般挪用他的脑神经。而既然加菲如此了得,那么创造了它的那个实验室里显然也尽是些超群轶类的伟大人物。倘若他们不理解
399 银匙埋于水中(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