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流问题,可他自己却几乎没感觉到一丝风。这里的空气静悄悄的,连水流都很温吞。
他跨过一大片缠扎成团的莲茎,不经意地转动脑袋,眼角瞄见一个苍白的女人直立在水中。他猛地转头过去,发现那只是聚成细长形状的雾。有时他又觉得河面上漂着苍白女人胳膊或脑袋,并为此彻底地检查了他能看到的每一处角落。结果当然什么也没有。
那并没耽误很多的时间,因此阿萨巴姆对他的种种疑行保持沉默。可加菲却对此很有兴趣。它总是声称自己没看到,却要求罗彬瀚详细地讲讲那些他错看的事物。罗彬瀚很不满,可也没什么能说的——所有那些关于雾的幻觉都是在浮光掠影间产生的。每当他想看个清楚时,那里剩下的便只有雾。他当然没有细节可说了。
“你总看到异性。”加菲说,“完整或不完整的?”
“你这是啥意思?”罗彬瀚不太高兴地问。
加菲显然知道他不喜欢这个说法。它富有技巧性地避开正面回答,可罗彬瀚认为自己还不至于蠢到听不出来。加菲的种种反应都暗示那些幻觉是他的某种精神体现。可话又说回来,罗彬瀚也很难解释他为何总把雾错看成异性。或许是因为周围的环境那样飘渺、哀愁,让他想到曾经认识的一些女孩。周妤就很像一阵雾,宓谷拉有时候也是。还有茜芮。雅莱丽伽和蓝鹊就不太一样。她们更像风暴或猫爪藤。
罗彬瀚这样逐个审视着他生命中认识的一些姑娘们。在最后他总算想起
398 银匙埋于水中(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