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亲身体会,但还不至于对民间传说一无所知。他跟加菲描述了阴曹地府,管理亡魂的判官与长着牲畜脑袋的鬼差;他还讲了一个到处都是硫磺湖与烈火,永远没有宁日的地狱。以及尽管他认为那和自己无关,他也顺便提了提天界和天堂。
出乎意料的是加菲对天堂很感兴趣。它反复追问罗彬瀚其中的细节。到底是在天上、外星,或者某个虚幻之地?是充满云朵和光亮?还是一片丰饶肥沃的乐土?果林还是芦苇原?盐池还是糖果河?
罗彬瀚可没法答得这么详细。在认识荆璜以前,他还远远没到琢磨自己灵魂归宿的年纪。再说既然周雨是个忠诚的唯物主义者,他俩多半用不着考虑往天上跑——他的意思是精神上的——永远停留在一个高于尘世的地方。
“我一直觉得这种构想是有趣的。”加菲说,“死亡,并非一视同仁,而是根据你们口中的罪行来决定去处。当然那得有一套标准来确定什么是罪行,以及什么样的死后是好的……那通常意味着一个伟大者的存在。”
它的用词叫罗彬瀚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在那影雾世界里的最后所见。不知死生的腐败巨人。它那险恶的神情与怪异的目光。罗彬瀚只看过一眼,却觉得自己将终生摆脱不了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到底是什么?”他问加菲,“那个在雾里站着的东西?”
“一些永恒的事物。”加菲像叹息般答道,“不是行为决定去处,而是去处决定作为。我想它们永远不会出现在我
397 银匙埋于水中(上)(3/5)